豆腐香

(牧師的第十一封情書)

　　當師母思念牧師到極點，已經無法負荷之時， 神就是我及時的幫助。從台中回高雄的路上，以恩師母笑著對我說：「好奇怪，今天主日敬拜，我看到一個異象，妳穿著新娘禮服步上黃金階梯，在天上的那一端牧師在等著妳，牧師說：『我還要娶師母。』牧師總是說還要娶師母，不知要娶多少次？」

　　我說：「一點也不奇怪，每次當我思念牧師快撐不住之時， 神就會賜下牧師要娶我的異象來安慰我！」

　　感謝 神讓牧師在靈裡與師母互動；並讓水草姊妹替牧師代筆，寫了第十一封情書給師母。牧師、師母的每一封情書都是屬於神之子體系的――

記錄者：王水草

2012.07.16

悄悄話(一封情書)

　　7月15日，主場在台北。中午一時正，大夥還在邊吃邊交通時，師母已獨坐一隅，若有所思的翻著手中的筆記本。那表情，有些落寞，應是牧師又上心頭。牧師悄悄地對她說：

　　在我眼中，妳有兩種樣子，一是生氣時的模樣；一是不生氣時。生氣時，妳像帶刺的玫瑰；不生氣時，如聖潔的百合。兩種樣子，都好看。上帝垂聽我在耶利哥曠野試探山四十日禁食禱告的項目之一，就是輕輕一推，將妳推入我的懷中；使我因妳的相伴，過了二十一年在地如在天的生活。

　　懷中的妻，是妳；膝上的女兒，是妳；張開雙臂護守我的母親，還是妳。對妳的疼惜和依賴，妳明白得很。是故，除非能證明日頭偶而也會打西邊升起，才能證實我確曾有時不顧妳的感受。妳的這個埋怨，我當成是嬌妻在撒嬌，叫我留心捧著豆腐。

　　為了某個人，我跟你嘔氣，怨你不夠愛我。在那些生出摩擦的日子裡，我正臥床不起。內心深處；雖盼著攜手一生，但也隱約感知日子無多。思量著，見主面之前，若不能贏回那人，「末世首位使徒」的職份不過是生命中的曇花一現。一思及神奇可能要化為腐朽；一念

及我倆的愛情可能有缺陷，就無法平復心中的波瀾。

　　愛妳，又怨妳；怨妳，又愛妳。在萬般情緒的糾纏下，終日終夜不能眠。於離世前夕，心靈明亮如鏡，知道一切皆在主的手中。怨過妳的那份怨，成為今日一心守護妳的聲聲催促。請遺忘那段艱苦期惟一的一點不愉快，因為我愛妳，始終如一。

豆腐劇續集

　　有個颱風夜，點燭取光。那一晚，屋外風雨飄搖；屋內溫馨如小夜曲。妳說，看見我的周到，體會連緜柔情。可知，在倥傯的人生裡，一次短暫的美好經歷，都是一回滄海得珠。在二十一年的不離不棄中，妳我擁有明珠無數；才一回顧，見它們已串成永恆。

　　台北教會七樓，是妳的傷心地，卻是我的安慰處。在那裡，妳盡心盡力地陪我走過最後的信心考驗；有妳的呵護、包容，火煉的試驗不似想像中的苦。我看見妳的堅強，也看見自己不意間竟成了妳手捧的豆腐；內裡好自責，只是駕馭不住那點情緒困擾。

　　2008年10月13日下午四點多，我決定順服天父的旨意歸天家，也決心不再作個要妳費盡心思捧著的豆腐。我說：「願我的犧牲，換來你們的堅強。」妳回應說：「我們會堅強。」於是，我收回妳手中的豆腐，換了另一塊豆腐給妳。而後，在上升中，見妳逐漸變小。從此，妳永在我心中，隨我一起上天。

　　偶而，地上的妳，仍會向我使點小性子。人問：「到了天上，還得捧著豆腐，會不會覺得辛苦？」我說：「不辛苦；因為豆腐香。」

　　與人結束交通，以樂轉回。畧知上情後，以樂驚喜的說:：「想不到豆腐劇還有續集。」

　　「我也不是很想當個豆腐。」師母低下頭，羞澀地說。

　　牧師說：「我喜歡，好似在畫眉，樂在其中。」

　　我問師母：「牧師臨終交了塊豆腐給您，那是甚麼?」

　　師母沉思一下，說：「那是責任，是一塊任重道遠的豆腐。必須戰兢惶恐地捧著，不能一個不留神，將它摔個粉碎。」

　　「牧師給您一塊責任豆腐，外加附贈我們這些不易摔碎的豆腐干。」以樂自信地對師母如此說。

　　牧師說：「師母的辛勞，我全知；以樂的辛苦，我也知道。」

　　「哎唷！不辛苦啦！」以樂不好意思地回說。

　　牧師對以樂說：「不要說唉唷，不可口是心非。」

　　「這話是何意？」我好奇地一問。

　　師母說：「哎唷是一言難盡的歎詞。」

　　「牧師說得沒錯，他太了解我了。」以樂邊笑邊說。

　　師母和以樂的一搭一唱，叫他二人一語瞭然，同聲大笑；可是，我仍然沒搞懂其中的玄機。

開心果的胡來

　　一臉幸福的以樂，衝著師母說：「能聽牧師說話，是沾了您的光。」

　　牧師說：「以樂，那是妳應得的。」

　　「不然，若非我與師母同一國，牧師才懶得甩我。」以樂不信的說著。

　　牧師訝異的問以樂：「我是那種人嗎？妳常在台上見證我的慈愛，現在，竟把我數落成這般？」牧師以動作示意，遞了根半透明的小尺給以樂。自知理虧，以樂自打掌心兩下。

　　自罰之後，以樂又自問：「天上的牧師怎麼變得如此會寫情書？」

　　師母說：「牧師到了天上，一切都通透了。」

　　我傻傻的說：「是不是牧師到避難城開班授課時，李白、陸游、蘇東坡、李清照、李後主、秦觀、曹雪芹、曹植等人作了他的情書顧問？」

　　以樂連忙接著說：「他們一定作了牧師的狗頭軍師，就像我是您的一隻雞。」

　　牧師搖搖頭，說：「以樂，妳又犯戒了！已經耳提面命過，妳是我的寶貝女兒，是師母的開心果，妳還在胡扯，自比為雞。尤有甚者，將大文學家、大詩人、大詞人看作狗頭軍師。更不堪的是：愛情，妳懂得不夠多。愛情發自真誠，那些書信，字字句句出自我的肺腑。

　　記錄的人，人生閱歷尚淺，只領受了八分；剩餘的兩分，不藉著字句的傳達，師母也懂。人世間，唯獨師母知我。今日若出遊，你二人也只能望馬車興嘆！」

　　以樂正自嘲時，靈裡忽見此篇文章登出後，幾個穿白袍的文人圍著牧師打探消息。內中一人，彷彿是曹植，他帶頭問：「據說台北教會負責人把我等說成是狗頭軍師，您有何看法？」

　　「對不住，請包涵。」天上的牧師及地上的師母齊聲道歉。

　　我苦笑著對以樂說：「你超愛搞笑，七步詩人，妳也招惹了。」

　　以樂好像挺欣賞自己的胡來。心想，總有一天，我得逃之夭夭，才能免受連坐之罰。

師母的心事

　　江姊妹招呼以樂一同結帳。開心果一走，師母又黯然起來，幽幽地說著，「自從牧師走後，我就再也不快樂。最愛的人不見了，關乎他的音容笑貌，我竟想不起；美好的事，記不得；苦痛的事，也一片模糊。記憶庫中，有一個區塊，完全成空；令我茫然、不解、惆悵、害怕、心驚。又尋又覓，只找到一個黑洞；這個黑洞強力地吸走我曾珍藏的東西。

　　我不敢入黑洞去找尋，怕自己也被吸進去而不見了。其實，我差不多也算是半存在了；因為牧師是我的眷戀，是我的全部；沒有了他，甚麼都沒有了。而今，留給我的，只剩責任。我所戮力的一切，只為回報主賜牧師給我的恩典。」

　　師母的心事，勾起我的愁；我也真情難禁地說著：「自父母一先一後臥床始，我就不再有快樂。母親、牧師、父親相繼過世，幾乎要了我的命。他三人臥床的痛苦，我清晰記得。那些情景常襲捲而來，讓我悲痛愈恆，好受折磨，有如不生不死；因此，早看自己不存在了。」

近朱者赤

　　結完帳，以樂又回來找牧師。她問：「牧師為何不遞條金塊給我，那樣，打起手心來，不是比較痛嗎？」

　　牧師微笑回答：「怕被妳吞了。」

　　以樂只是大笑，這回，不敢再說牧師了解她了。

　　「妳還真會搞笑。」我對以樂說。

　　師母說：「她的先生高弟兄很幽默，為了作出回應，時日一久，她就成了這副樣子。」

　　直逼以樂的雙眼，我問：「妳那成串的搞笑，可以刊出嗎？」

　　以樂大方地說：「可以。」

　　問：「不擔心神州教區同工會怎樣看妳？」

　　以樂說：「反正形象已自我爆破，豁出去了。」

　　忽然，看見一隻蟑螂立在牧師面前，哭喪著臉說：「同為受造物，台北教會負責人竟針對我們向同工下達「格殺勿論」令，我們的委屈誰知道！」我把頭猛搖幾下，詫異不已。這個畫面不可能是異象吧？它打哪裡來？莫非我已被以樂傳染，應了「近朱者赤」的命運，也得了難治之症，依其法搞笑不成？天呀！上帝不瘋狂，是我瘋狂了！

　　【師母按：這卡通十足、令人噴飯捧腹大笑的畫面，還真的是從 神而來的異象，師母只能說 神的智慧巧思幽默絕頂真是無限無盡，只有 神能賜下如此經典的異象來與我們如此生動活潑幽默地互動。此話怎說？請聽師母分解――

　　在聖工上（公領域），以樂傳道是一位很有責任心、很認真、很盡力，不敢有所疏忽，克盡職責、使命必達的人，無論恩賜或才幹的服事，無論大事或小事，無論是哪一種情況，她都盡力而為，不敢敷衍馬虎，上下打點張羅，不遺餘力。平常給人的印象是幹練、嚴謹、惟恐有誤、惟恐服務不週、惟恐服事不到位。

　　她很擔心若有閃失無法跟 神和牧師，跟託付她的人交代；以至於行李她也要扛；水果她也到送；從牧師、師母要上計程車，她在車旁馬上同時左手開後門，右手開前門的快速精準度，大家可以想像到她有多俐落週到。這個「蟑螂申訴」的異象是 神以極幽默的方式告訴以樂傳道，祂是滲透萬事、凡事鑒察的 神。

　　為了要顧好神之子體系，以樂傳道真的是連一隻蟑螂都不放過，只要一發現教會有蟑螂，她就會追殺到底，非常快、狠、準；所以才會出現如此幽默的異象。蟑螂以牠的角度心想：為什麼妳可以那麼幽默、那麼搞笑，卻容不下同為受造之物、身型嬌小到微不足道的我們呢？！

神以此異象突顯――一做起聖工雷厲風行、使命必達，連蟑螂都不放過的以樂傳道，居然可以與牧師 、師母在主裡像一家人一樣愛的互動。

　　牧師還在之時，她是以牧師、師母是她所敬愛的長輩的方式與我們相處；牧師回天家之後，她還是一樣非常敬重牧師、師母，但除了敬重之外，還多出了先前所沒有表達出來的那一份屬靈父與子情同父女的愛的互動。

　　以樂傳道告訴師母說：「牧師走後，我好像變成了一個很想逗牧師、師母開心的老來子，總是在耍寶、搞笑！」我說：「師母知道妳的心，說真的，我好像是跟牧師有仇，牧師藉著水草姊妹在靈裡與師母互動，如果沒有妳從旁以耍寶搞笑的方式穿針引線，我真的很不想理牧師。

　　牧師真的是太厲害了，一下子把木訥含蓄的水草搬出來，讓我不忍拒絕她；一下子又把喜歡湊熱鬧、沒話找話說；儘管我們怎麼笑都留露慘然，但還是很努力在苦中作樂的妳搬出來，兩面夾攻，令必須非常＂識大體＂的我，只好裝出很有風度的樣子。我雖心裡吃癟，但＂氣質＂還是要顧一下。」

　　儘管我知道就像牧師一再教導的――「哈利路亞」同時涵蓋「寶血、寶座、能力、榮耀、頌讚」五種含義，但用人的言語一下就只能說出其中一個含義，無法由一張嘴巴同時講出五個含義。同理有恆弟兄在幫忙牧師傳話之時，也只能一下講出一個含義。加上當時眼看著牧師就要離我們而去，大家都已經非常難過了，還能怎麼說呢？事實是怎麼說師母都不會滿意。

　　但自從牧師在加護病房，臨走前在靈裡藉著有恆弟兄對師母說：「今後我和妳就只剩下回憶。」之後，師母就不想再跟牧師講話。

　　好狠的心！今後師母和牧師就只剩下回憶，表示他將一去不復返，他要撒手回天家。能記住牧師的音容笑貌是最基本、是最平常的，沒想到牧師回天家之後，師母從此記不住牧師的音容笑貌，就只剩下殘破不堪的其他回憶。把我仍在地上，自己落跑也就罷了！又只留下連牧師的音容笑貌都記不住的、殘破不堪的回憶給我，這是什麼意思？！所以從此師母就跟牧師有仇。

　　如今的＂世界局勢＂是牧師在天上捧著師母這塊吃癟，心有不甘、有理都講不通的豆腐；而師母在地上戰驚惶恐地捧著牧師所遺留下來的那塊「任重道遠的豆腐」，師母正是一口氣不知要打哪裡出？心中的怨情，不知要如何排解？所以我沒有心情跟牧師講話。

　　晉陽是有名的醋都，有關「吃醋」的傳說是這樣的：

　　據說，大唐高祖李淵、太宗李世民起兵前久居晉陽，“醋”也成為唐宮必不可少的調味品。唐太宗年間，宰相房玄齡懼內是有了名的。其妻雖然霸道，但對房玄齡衣食住行從來都是一手料理，容不得別人插手。

　　一日，唐太宗請開國元勳赴禦宴，酒足飯飽之際，房玄齡吹了幾句不怕老婆的牛皮，已有幾分酒意的唐太宗乘著酒興，便賜給了房玄齡兩個美人。房玄齡糊塗的收了兩位美人，酒醒後一想到家中的妻子，愁得不知怎麼才好。

　　同僚給打了氣，說老婆再凶，也不敢把皇上賜的美人怎麼樣，房玄齡才小心翼翼地將兩個美人領回家。不料，房玄齡的老婆才不管皇上不皇上，大發雷霆，指著房玄齡大吵大罵，還大打出手，將兩個“美人”趕出府。

　　此事被唐太宗知道了。太宗想壓一壓宰相夫人的橫氣，便召宰相房玄齡和夫人問罪。唐太宗見他們來到，指著兩位美女和一壇“毒酒”說：「我也不追究你違旨之罪，這裡有兩條路任你選擇，一條是領回二位美女，另一條是吃了這壇‘毒酒’省得妒嫉旁人了。」

　　房玄齡知夫人性烈，怕夫人喝“毒酒”，急跪地求情。李世民怒道：「汝身為當朝宰相，違旨抗命，還敢多言！」房夫人見事已至此，看了看二女容顏，知自己年老色衰，一旦這二女進府，自己遲早要走違旨抗命這條路，與其受氣而死，不如喝了這壇“毒酒”痛快。

　　房夫人舉起罈子，“咕咕咚咚”的將一壇“毒酒”喝光。房玄齡急得老淚縱橫，抱著夫人抽泣，眾　　臣子卻一起大笑，原來那壇裝的是晉陽清源的食醋，根本無毒。

　　唐太宗見房夫人這樣的脾氣，歎了口氣道：「房夫人，莫怨朕用這法子逼妳，妳妒心也太大了。不過念妳寧死也戀著丈夫，朕收回成命。」房夫人料不到自己冒死喝“毒酒”得了這麼個結果，雖酸得伸頭抖肘，但心中高興萬分。房玄齡也破涕為笑。從此，「吃醋」這個詞便成了女人間妒忌的代名詞。

【戚繼光故事兩則】

　　 (一) 說起明末剿倭大將軍戚繼光怕老婆，可能很多人都不相信。這麼威武堂堂，日本鬼子聞風喪膽的大將軍，怎麼可能怕老婆？然而事實確是如此，或許，戚繼光將軍的老婆比倭寇還要可怕的多。 　　江湖傳言，戚繼光的老婆實在太凶。有一次，戚大將軍忍無可忍，我惹不起妳，我躲著妳總行了吧？便從家裡搬了出去，住進了軍營。倒是戚繼光手下的那幫軍士們看不下去了，咸以為：我們堂堂的老大，被一個女流之輩如此欺負？傳出去以後，我們這一票還能怎麼混？

　　於是便紛紛對戚繼光煽風點火，出餿主意：不如這樣，點起軍馬，大夥操傢伙並肩子上，亂刀砍死那個老女人，然後大帥再找個年輕貌美的。戚繼光很認真的想了想，言之有理，為了老子以後下半輩子的幸福，就這麼幹了！

　　於是便點起戰無不勝的戚家軍，整裝完畢埋伏在軍營裡，派人去請老婆來聊天，準備亂刀砍死悍婦，好生出一口怨氣。老婆如約而至，一見滿營全副武裝、鎧甲鮮明、手持兵刃、殺氣沖天的軍士，毫不畏懼，但見其大喝一聲：「老不死的，有事沒事，你找老娘來幹嘛？」俗話說，滄海橫流方顯英雄本色，戚大將軍臨危不懼，立即噗通一聲雙膝跪下，朗聲說道：「末將整軍列隊完畢，恭請老婆大人閱兵。」…………。

　　(二) 話說戚太太的強悍，也並不是那種只會對老公下毒手的那種。小日本鬼子也曾經吃過戚太太的不少苦頭。 　　有一次，戚繼光率領主力出去作戰。倭寇見此大好時機，決定調虎離山，偷襲戚家軍老家新河縣城。 　　消息傳來戚繼光手下兵將們都慌了神，求大帥火速回兵救火。倒是戚大將軍不慌不忙，迭著兩個指頭說出一番計較：「諸位莫怕，新河縣城不會失陷，在那裡倭寇將遇到『人類歷史上最兇狠、最難纏的對手。』」

　　不數日，倭寇兵臨城下，新河危在旦夕，城內人心惶惶。大敵當前，好一個了得的戚夫人！果然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戚夫人立即召集城內僅有的上百親兵，先讓他們四處張貼安民告示穩定民心。

　　然後她隻身來到軍械庫，讓軍械庫官員發放兵器給老百姓以助守城。不想這軍械庫官員是個死腦筋，當著戚夫人的面說，沒有戚元帥的命令，誰說的話都不算數。

　　戚夫人一聽立即光火！於是雙眼一翻，一聲暴喝獅子吼：「連戚繼光都不敢跟我頂嘴！你啊！算老幾，快開庫門給老百姓軍器，這筆帳等戚繼光回來，讓他來找老娘算！」官員當即嚇破了膽，不敢再囉嗦，老老實實的給百姓發放兵器了事，暗忖：這個婆娘實在惹不起……。

　　戚夫人連忙回府，拿出老爹家傳的盔甲行頭，領著丫鬟們登上城頭，便開始指揮老百姓作戰。這戚夫人還真是有兩把刷子，她把城內百姓大姑娘、小媳婦、老頭子、老太婆通通拉上城頭，放箭的放箭，不會放箭的就搖旗吶喊。但見新河城牆上，彩旗蔽日、殺聲震天。倭寇不知虛實，一見如此陣仗，以為城中有雄兵百萬，嚇得不敢輕舉妄動。

　　就這樣僵持了數日，最後戚繼光大人之援軍如回馬槍般及時殺到。這時戚夫人亦親帥娘子軍開城出擊，夫妻領軍裡應外合，倭寇萬千人馬就這樣的被打得潰不成軍，大敗而逃！

　　師母的體內素來就有以上兩位＂傑出女前輩＂，＂醋罈子＂、＂欺侮人＂（戚夫人）的基因，牧師因完全相信 神，所以不疑有他地把師母娶回家，從此以後牧師手上就捧著我這塊很難＂相處＂卻又死黏著他不放的豆腐，惟恐一不小心就摔爛了。唉！真是一言難盡！

　　師母的處境也好不到哪裡去，我得面對跟自己的人生規劃完全不同的這塊「任重道遠」的豆腐，竭力靠主治死要命的老我，獨自順服地走完這條敢怒不敢言的天路歷程，真的也是一言難盡！

　　這一切 神再清楚不過了，所以只好三不五時賜下這一類美美的異象，緩和師母對牧師的愛恨情仇，以免師母一直想報仇――

　　獻靈舞時，清楚的見到銀幕上，師母不與常人分享？或該說是人不常見的，她那抹甜美含蓄的笑容，眼波流轉中，見到一絲梨花帶雨的淚眼婆娑！？當她一個回身轉忍住淚水，又似桃花舞春風般的正氣凜然？？神情中表現出執著堅定的愛，只為了報答牧師的“知遇之恩”？“提拔之恩”？？“造就之恩”？？？

　　而那份愛，又讓人感受到昇華在空氣中她散發出溫柔美麗的氣質，是那麼的堅貞淒美？靈動的一顰一笑，優美的肢體語言，忽而傾心吐意，忽又富含詩意；有著楚楚動人惹人憐愛的內涵，又有著欲語還休盡在不言中的韻味。

　　師母的獨舞，舉手投足，將她獻上全人全心，在牧師被天父接回天家前，答應牧師她會靠主剛強為主而活的生活體驗，點點滴滴融情入境，恰如其分，貼切詮釋得淋漓盡致！！

　　眼前飄下春雨？是深受感動而讓人淚眼模糊？值此春光瀲灩，桃花灼灼，正是花開的時節；卻又見當空電光閃閃，耳旁春雷乍響，聲聲急促驚心，好似空中掄起的鼓錘，打在心間？好個思念如鼓？擂響了4月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