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年前伯利恆的夜空,神親手別上一顆最閃亮的星,為要我們尋見主!
- 財團法人神之子基督教會

- 2023年8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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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更新:2023年11月29日
2010年師母之-牧師生日感言——
兩千年前伯利恆的夜空, 神親手別上一顆最閃亮的星為要我們尋見主!
二十多年前耶利哥的曠野, 神塑造了一位忠心的愛僕-我們的牧師,為要見證 神真理的典範!
第372輯週訓【2010年2月21日】
分享:朱林箴言師母
牧師蒙 神如此創造、驗中、造就、裝備、熬煉、珍愛和重用,牧師真是全世界最有價值的人,而我們是全世界最幸運的人!
每逢佳節倍思親,三句不離本行,師母也講不出什麼特別新鮮的話,大家都非常努力靠著主的恩典守著這個甜蜜的大家園,真是非常的不容易,也非常的感謝讚美 神!師母午餐和晚餐都和羅以傳道一起用餐,我們就會聊聊各種層面的問題。其中聊到一點是師母非常想念牧師那是無庸置疑的,因為牧師是師母的丈夫,牧師是師母最親的家人。但是弟兄姊妹沒有理由那麼想念牧師,為何還如此想念呢?
這份想念是 神給的, 神把這份思念放在弟兄姊妹的心中,為何 神要把這份思念放在我們心中,讓我們那麼想念牧師呢?因為唯有如此,我們才能在主的愛中緊密地相結連。
很多人告訴師母說,一般人父母去世後,哪怕的親兄弟姊妹,也會越來越疏離。更甚者是親兄弟姊妹因著爭父母的遺產,到最後彼此撕破臉而一輩子老死不相往來。
而我們神之子體系是蒙了 神何等大的恩典,我們大家沒有血緣關係,但大家卻是如此地想念牧師,這是 神所給的。是 神的計劃,是 神非常奇妙的作為。
我們都知道過年過節期間,特別是像神州這樣的地方,人們不辭勞苦地長途跋涉,甚至連夜排隊一票難求,人潮擁擠,還有人因此而被踩死,但大家總是排除萬難爬山涉水地就是為了要回家過年,因為想家,因為家有親人,有親骨肉,有親兄弟姊妹。而我們神之子體系大家非親非故,憑什麼會如此地彼此想念又那麼地思念牧師呢?這一切都是 神的恩典。
神為什麼要讓我們那麼思念牧師?誠如剛才師母所說的,唯有如此,我們才能相依為命,不離不棄,否則,神之子體系實在是非常的難待,多少羞辱、多少打壓、多少逼迫拆毀著我們,特別是網路上的誹謗與誣衊,簡直就像天羅地網、鋪天蓋地,所以 神必須格外地保守我們的心。
師母也曾說過,我們的愛心多少,這條路就走多遠,而愛心是 神給的。我們常常立志行善由得我,但是行出來卻由不得我,因為情慾與聖靈相爭,所以我們要對付罪到流血的地步。
我們只要有唯願的心,聖靈一定會加添力量,甚至於讓我們全然成聖。問題是出在我們常常體貼肉體,體貼自己的老我,沒有唯願的心,放縱邪情私慾,使我們無法得著從 神而來的信、望、愛。就像雨水賜給義人,也賜給不義的人;日頭照好人,也照歹人。但是當黑暗不接受光之時,聖靈雖是同樣的感動,但是有些人就是感而不動,因為他們沒有唯願的心。
大原則就是愛心多少,神之子體系這條榮耀的十字架血路就走多遠,但到頭來還是要看自己有沒有唯願的心。 神依舊會指引我們,端看我們是否有唯願的心,是否願意治死老我,能否越來越有 神的樣式與性情。
其實弟兄姊妹都很聰明,也很懂事,越來越明白 神的作為與計劃,我們能夠留在神之子體系真是 神的恩典。每一次師母上台分享之時都深怕不能造就人,因為師母不是口才型的,但師母不能看環境,不能看人,更不能看自己,因為若看自己一定會妄自菲薄。
此時師母不禁想起牧師是如何不顧一切地拚聖工,牧師是如何地不看環境、不看自己、不看人;不知什麼叫做孤單、淒涼;不知什麼叫做困苦、艱難;不知什麼叫做羞辱、逼迫和拆毀;不知什麼叫做痛苦、煎熬和折磨;不知什麼叫做害怕,完全仰望主耶穌,一直仰望直到見主面,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存在。
師母不是口才型的,師母很羨慕口才型善於表達的人。我們當中就有一個寶貝蛋超可愛、超能表達的,有一天她對師母說:
師母,我從小就愛講話,話如江水滔滔,源源不絕。小時候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愛講話,國小時,老師很生氣的把我叫起來,質問我:「某某人,不講話你會死嗎?」我立刻側過頭小聲的對隔壁同學說:「會死!」周圍的同學笑成一團,老師也不知道該拿我怎麼辦,就恐嚇我:「某某人,你再這樣愛講話,就派你去參加演講比賽!」本來代表班級參加演講比賽應是光榮的事,而且都是班上模範生才有這樣的殊榮,沒想到因為我太愛講話,「被罰去參加演講比賽」,也得了幾次名(沒有得過第一)。那個本來代表參加演講比賽的同學似乎心有不平,卻也無可奈何。這就是我「太愛講話」闖的禍之一。
國小時,有一門課叫「說話課」。這是從日據時代沿用的詞,在日本,「話」的意思就是「故事」,而「說話」,就是「講故事」的意思。我後來讀中文系,讀到魏晉時期的文學,才知道中古時也是這樣用,「說個好『話』」就是「說個好聽的故事來解悶」,是上流社會消閒的一種方式,這個辭語在唐朝流傳到日本,而為日本沿用至今,所以三十年前台灣的小學還有所謂的「說話課」。
閒話休說,我小學時的「說話課」就真的是我個人的「專屬『說話課』」,怎麼開始的我也記不清了,反正一到「說話課」,老師就叫我上台講故事給同學聽,我就一個故事又一個故事的講,平鋪直敘,同學也很捧場,因為那時的物質生活沒有現在這樣富裕多元,大家的要求也不高,所以就容我這樣在台上顛三倒四的亂說一氣。下課後,也有同學會帶著妹妹來找我聽我講故事。
我愛看故事書,小時候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大約故事看過一遍就可以記住八九成。後來就沒這個本事了。(小時候記的故事也忘得差不多,有時要應急給小孩講故事,反而講的都是我爸爸講給我聽的「小男孩打退大老鷹救回小雞」、「猴子摘果子,摘了一整樹的果子,最後卻只有得到兩顆」以及我低年級時的老師講的「小明吃湯圓」的故事。這三個故事好像到現在還沒有小孩聽了不喜歡的)
在課堂上,如果我不能看課外書,我就是在桌上亂畫;如果不能亂畫,就得要找人講話,老師任何一句話都能引起我許多的聯想,不把這些想法及時說出來,似乎是很難受的事,所以我的左鄰右舍前面後面,都會被我強迫為聽眾,老師常常罵她們:「不要聽『某某人』講話!」「你們不要聽她講,她才能安靜!」之類的。因為如此,所以我多半是找課外書來看。可是我成長的那個年代,書籍也不如現在多,一看到同學有本新書,我就使勁的磨人家借我看。老師一發現我在課堂上看課外書,當然又生氣,每次都被沒收,弄到後來,幾乎沒人敢借我書看。
有時,回想從小到大自己上學的種種,覺得很慚愧,我似乎沒有好好上過什麼課,白白浪費許多寶貴的學習機會。上了國中,老師似乎比較不像小學老師那樣管得仔細管得嚴,看我成績還可以,就不太管我上課看什麼書,只要我能安靜不講話就行了。
到了高中,導師是年輕的男老師,不太敢管我們「少女們」,所以我就肆無忌憚的傳紙條、講話,無惡不作、無所不為。有次那位男老師很無奈的說:「大家要知道,一個人一生講話的量是有一定的,若是太愛講話,把預定的量講完了,可能會提早離開!」他講的時候,看著我,我知道他用心良苦,但實在無法領情。我就對要好的同學死黨大發謬論:「啍!老天量給我講話的量一定是超級多,如果我不盡量說,活到一千歲都說不完!」
我就是這樣一個冥頑不靈的頑劣份子!爸爸擔心我這種一根腸子通到底,凡事盡情宣洩的個性,實在是一大缺點,一再耳提面命,要我少說話,女孩子要安靜,「言多必失,多言必敗」等等,無奈成效不彰。有一年的春節,好像是讀國中還是高中,爸爸自己寫的春聯是這樣:上聯「逢人只說三分話」,下聯「未可全拋一片心」,橫披「話到嘴邊留半句」。我看著大門的這副春聯,問爸爸為什麼要貼這樣的內容的春聯?爸爸說,是要提醒我,因為我實在太愛講話了!
不論如何,聖經上說:「多言多語難免有過」,爸爸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的;我一直希望自己能成為一個很優雅很有氣質的淑女,而不是這樣很搞笑的樣子。
她的分享讓師母聽得嘖嘖稱奇,對師母而言她真是奇葩呀!她天生表達能力強,加上不停地看書,不停地吸收古今中外的各種資訊,博覽群書,真是如虎添翼,真有說不完的資料和典故可以分享。
而師母從小就很想隱居,很想逃離人群,到高中正是需要吸收許多知識之時,偏偏原本好好的腦筋開始變得不管用,彷彿是得了憂鬱症,之後不停地練舞、編舞、教舞,想讀書時間卻總是不夠用。
遇到牧師之後,在屬靈上師母是早產兒,聖經尚未讀過一遍就當師母了,牧師馬不停蹄地作聖工,而師母就跟在牧師身邊往往連睡眠的時間都不足,很少時間可以好好閱讀,師母肚子裡沒有什麼墨水,加上師母不是口才型的,能和弟兄姊妹分享什麼呢?只是師母不能妄自菲薄。
每次聖靈都會讓師母想到連又聾又啞又是個流浪漢被人視為福音障礙物的安傑羅,都如此竭力地做聖工,師母沒有理由因自己的不足而妄自菲薄;所以師母都以他為榜樣,分享之時但求真情流露、直抒胸臆就可以了。
牧師回天家之後,按著 神的計劃, 神讓我們非常思念牧師,因為這樣我們才能凝聚在一起,不離不棄,把神之子體系這個家園當作是自己的家園。就如同神州春節趕著回家團圓的遊子,長途跋涉地回家,為的就是自己不離不棄的家人,神之子體系的大家園也是如此。春節主日那天在北部、中部工作的弟兄姊妹,春節他們回到南部的家,也回到總會來主日敬拜,我們每一個人不僅有屬世的家,也有屬靈的家,這真是 神的恩典。
當我們思念牧師之時,難免情不自禁地落淚,但是主必定會擦乾我們的眼淚,安慰我們。我們的眼淚在天上 神把它珍藏起來化成一顆一顆寶貴的珍珠;眼淚滋潤我們的心田,柔軟我們的心,使我們因心更加柔軟,而能真正成長、茁壯, 神的恩典實在夠用。
2010年2月17日是牧師不在地上的第二個生日,師母陸續接到神之子體系眾兒女寄來的生日卡,大家都非常想念牧師,更何況是師母呢!我們每一個人的手上都有一塊牧師的拼圖,對每一個人而言,自己手上和別人手上的拼圖都是我們共同的珍藏。2月16日禮拜二接到水草姊妹的來信,我打電話去謝謝她,我們在電話中彼此交通,我們有共同的語言;我們有共同的話題,因為我們有共同的屬靈父親。
水草姊妹說:「提到牧師或想到牧師,有時會哭,有時會笑!」有一次以樂姊妹也說:「我每次看週訓總是忍不住一陣哭,一陣笑,我旁邊的高○安都不“敢”來打擾我!」我說:「是呀!真的是很折騰人!
但我們有牧師可想念真的是很幸福!牧師好像是 神賜給我們每一個人所共同的產業,牧師是專屬於我們神之子體系眾兒女所共同擁有的!」
我們每一個人都有一塊牧師的拼圖,例如:基洗亞姊妹手上有如此一塊令人落淚之牧師的拼圖,刊登在2008年11月9日出刊的第305輯週訓中——
一、總會發佈令全體神之子體系兒女不可置信的「震撼的大好大壞消息」
牧師在6月17日住院在高醫,經多方檢查後的檢查結果報告是肺癌第四期,也就是肺癌末期,當週主日在網路上聽到這個噩耗之時,心中頓時覺得如千斤鼎般的沉悶,也很急切地想南下去高雄看牧師,排出時間後立即於某日下午搭高鐵南下高雄探望牧師。到了高雄捷運站,左顧右盼地匆忙攔了一部計程車便趕緊朝高醫方向飛馳而去,內心切切地希望趕時間能早到。
好不容易趕到了高雄醫學院,一打開門看見牧師躺在病床,言談中不時地將口中鮮紅色的血吐到內套著塑膠袋的鋼杯中,簡短的談話過程中,牧師這動作已重覆了幾次,看到映入眼簾的這一幕情景,我已經無法再強忍心中的難過,這心痛與不捨如同刀割般地痛苦。牧師看見我來訪,牧師示意師母拿枕頭枕在背後以支撐滿身疼痛的身體,看著牧師吃力地勉強地撐住身體起身。牧師還提到前幾天晚間痛到唉哼得很大聲,聲音應該有傳到其它病房吧 !
之後師母將醫院所開立出的檢驗報告拿給我看,斗大的字寫著肺癌第四期,我眼中的淚不爭氣地掉落了下來,心中無法相信這是真的。牧師是 神所愛的僕人,也是末世首位使徒,集九大恩賜於一身的僕人,何時癌症會臨到這位僕人身上?
再想到牧師抱病帶神州教區及台灣的同工到以色列受造就,全天下那裡會有這樣不顧自己生命垂危的僕人,為了信守著對神州教區福音所生的孩子的承諾與愛同工的那份心腸、也為了期盼已久的以色列簽證經多年努力後終於蒙 神開路,牧師就這樣憑著信心禁食後就隨即帶領同工們前往以色列,沒想到卻是抱著末期的癌症前往造就神州教區同工。
此刻的牧師雖然全身疼痛地躺在病床上,這癌症痛起來不靠嗎啡貼片是無法止痛,誰知道癌症此時已經悄悄地侵蝕著牧師胸前的肋骨,牧師的身體受到病症來勢猛烈的侵蝕。
但此時牧師的心中還是不時地掛心著同工;提到高雄同工,牧師嘆了口氣,有點恨鐵不成鋼,眉頭皺著一個一個點名;說到誰又如何、當提到台北同工的時候,又問到張姊妹家裡的廚房是不是已經預備好了?還說到若是張姊妹經濟狀況有困難,牧師可以先借錢給她……,我聽到牧師滿腦子都是關心著弟兄姊妹、關心著聖工,內心不斷地掛慮這些屬靈的兒女的生活、家庭及工作,但是這群不懂事的孩子,又是怎樣地回報牧師辛苦的培育之恩呢?
過了不久總會於6月28日發文神之子體系各教會「震撼的大好大壞消息」裡面發佈了「檢查結果報告:已經是第四期(末期)肺癌,癌細胞有多處轉移至骨骼,是為鱗狀細胞癌,因為癌細胞已經擴散至胸骨,何時還會再病發,這是未知數,最嚴重的情況是在短期間內可能結束生命。」
按著 神的旨意而行給予北、中、南不肯長進的同工三個月的自我成長期,將負面的人格特質、服事心態提升為正面的捨己、順服、下寶座、治死老我,全然委身,彼此相愛,感恩知足;被淘汰的同工,經三天到五天之禁食後,最高學府與主日只能到副堂看現場電視轉播,半年後再留校察看。……全體系還有三分之二的同工若肯完全順服牧師,接受牧師的管教,牧師所得第四期的肺癌很快地能蒙 神醫治,否則的話,牧師則早日去見主面,牧師一旦早日去見主面,牧師的責任已了,同工們也只好好自為之。
二、牧師決定北上療養,台北教會總動員
這次牧師主要的病因是太溺愛北中南同工,三分之二的同工要改變,否則 神只好收回牧師的性命。事隔不久聽說牧師原要到台中教會治療,但不多日隨即改變行程,轉到台北以進行各項檢查與休養,於是台北教會就開始由行政部陳以樂姊妹進行各項人員的調配與協調工作,以迎接牧師、師母的到來。
但是因著牧師與師母來訪先前準備工作及消息並未傳遞好,台北姊妹尚未進入待命狀態,待牧師一來首先是準備飯食的姊妹未能了解牧師最新身體狀況,雖然盡力擺上整桌上等佳餚,但卻都是牧師不能吃的食物。
當牧師、師母一進台北教會,迎接牧師及師母的眾同工當場看到牧師身體狀況也都傻眼了,因為牧師身體因病而消瘦的程度令我們無法想像。昔日健康二十幾年不打針不吃藥,蒙 神保守,今日卻被折磨到行動已經不便,因為在高醫就診時,發現左半邊有輕微地中風,所以行動不便需要暫時以輪椅代步。
此時許多台中、高雄的同工聚在一起。牧師雖生病,但是他卻出來與我們聚在一起,牧師還要我們多吃一點飯,席間還想到神州教區的同工,還提及待台胞證一辦好就要前往神州教區去造就弟兄姊妹。記得牧師是這麼說:「既然已經生下來了,就是要養!」師母在旁安慰牧師說:「牧師您就不要操心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我在旁看著牧師對弟兄姊妹的關懷,我永遠忘不了牧師眼神中透露著盡是滿滿地愛,此刻他似乎已經忘記他自己也很需要人照顧。
三、路西弗欺人太甚,神之子體系發動靈界絕地反攻
7月份是全教會爭戰的一個月,牧師的情況起起伏伏,其中經歷了整個神之子體系再全體認罪之後進行大反攻,雖然牧師重病在床,為了要帶領弟兄姊妹,牧師要求弟兄們扶他起身,勉強支撐起被病痛折磨後的瘦弱身體,秉持著溺愛同工的罪不至於死,聖經沒有一處經文提及此罪是死罪,他奮勇無比且猛烈的帶領神之子體系全體系發動對路西弗地獄大本營的大反擊,指揮著神之子體系全體系以最先進的屬靈武器包括核子、中子、各式飛彈等武器連續地重創路西弗的地獄魔軍。
因著牧師自2005年至2006年蒙 神開了至陰間靈界搶救主基督所要拯救的靈魂之門,帶領神之子體系二十幾位同工連續不間斷地從靈界及陰間搶救了六千多人的靈魂;原先只開放已信主的親屬,但最後因著眾同工殷切地企盼能開放未信主的親屬也能同蒙主耶穌的愛深達陰間的恩澤,於是牧師懇求主耶穌之後又增加了未信主親友的服事,須臾間同工提供的名單一直以幾何倍數的數目增加,牧師也因此分秒必爭地把握所有聚會的時間,以期能快速將這些在陰間受極刑的親友救到避難城,儘管如此,這項服事還是整整進行了近兩年之久。
可想見路西弗在這段時間是以如何的姿態不斷地到父神面前控告牧師擾亂靈界的律,試問能匯集統領黑暗權勢在地球上呼風喚雨地建造牠黑暗國度的路西弗,現卻得一次又一次地在忍耐及無奈中試圖奪回牠應有的陰間靈界主控權。
神賜給牧師能帶領同工到陰間搶救靈魂的權柄,路西弗一直想找到牧師的破口以速速置牧師於死地,但其詭計卻未能如其所願。隨著時間飛逝,路西弗恨牧師已極近瘋狂的地步,牠顧不得靈界的律,擅自將地獄刑罰行之於陰間,因「總有人要付代價」,雖牠暫時拿牧師莫可奈何,但牠可以在陰間地獄屬牠管轄的領域任意妄為;且靜待時日,並與朱牧師誓不兩立。
而 神在神之子體系興起二十幾位器皿可以隨時具備蒐集及偵察靈界變化及路西弗作為的器皿早已接收到魔鬼頭多次聚集協商如何除去朱牧師而後快的陰謀。
另一方面, 神賜下許多警誡的話語要同工們不要坐下吃喝起來玩耍,不要耽誤 神末後聖工,父神如此苦口婆心地賜下話語責備,但是年復一年地並沒有等到神之子體系的兒女們有任何改變, 神發怒要將鞭子鞭打下去之前卻被牧師擋下來,牧師多次為我們代求。就這樣牧師只是心想這些屬靈兒女們都身量太小,怎能忍受神的責打,多年下來同工們所行的與所蒙的恩不相稱,已經到延誤 神的聖工, 神甚至說再也不給我們機會了,但是我們耳朵發沉、心蒙脂油。
之後再經過牧師為了帶領神州教區同工集訓以安慰神州教區同工多年以色列未能成行之憾,為排除路西弗百般的攔阻,只好與之交換條件,以後若神之子體系的同工有過犯,牧師的代禱無效,雖然是多次曉諭眾同工不能小覷路西弗將有更多的攻勢。
但是即便講台上的牧師一再地提醒,這次海外地之行後屬靈上的轉變,要同工們小心,但是擺在 父神眼前的卻是不斷地看見多數的同工,以個人及家庭的六子登科的事來耗損牧師的時間及精力,卻不見神之子基督教會頂著十二項世界之最,推展起聖工卻變成十二項世界之罪。
找盡藉口不服事 神,專顧自己的肚腹、狂妄、自義、驕縱、無理取鬧、受不了委屈、忌妒與紛爭、佔盡便宜還賣乖、驕生慣養、說不得……好樣子不學,利己損人的事卻做盡了,於是 神的烈火及公義不得不臨到,但最後卻重重地落在神之子體系的屬靈大家長身上…。
因著神之子體系十二項之最中有一項是能隨時隨地進入靈界,有著 神所賜驚人的恩賜,有誰曾側耳聽師母大聲呼籲弟兄姊妹,不要因著賜下來的異象好像是 神會醫治,我們就鬆懈,我們一定要儆醒不打盹地呼求 神及代禱,在 神給我們最後的三個月的黃金期努力學習順服、捨己及下寶座,學習體會以天父的心為心,以 神國的事為念,重要關鍵期不容錯失,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但是我們大多數極需要改變的三分之二同工,試問你們此刻是否立定志向要改變,惡主所惡,願意背起十字架跟從主?你們不願意改變就請離開神之子體系吧!昔日 神因閒雜人的貪慾而發烈怒,難道 神還要興起瘟疫將這些貪慾之人毀滅,難道還要讓牧師站在活人死人中間來代求,求 神止息忿怒嗎?該是扛起聖工的時候,但此時正臨多事之秋,卻仍有神州教區同工及台灣同工打電話向師母傾倒垃圾,驕生慣養的姊妹何時才願意學習長大呢?
四、一位優柔寡斷的弟兄管不動家中的愚婦,任憑其羞辱病床上的牧師,讓牧師難過到柔腸寸斷
一位多年前移民澳洲的王姓弟兄遠從澳洲回來,因從友人得知若身處澳洲就無法投入聖工賺取被提前應交帳的銀兩,經過多年聯網學習後,抓住一次台灣有公司提供工作面談機會,於是回到台灣面試順便與牧師見面。沒多久 神保守也順地得到此份工作,慈愛的牧師也給足機會造就他,他的母親則是已經在台北教會,雖然一路走來每每多事無法順服,但是靠著他兒子的堅固,尚可以勉強待在神之子體系。
但因著弟兄本身怯懦的個性無法成為家中的頭,其妻河東獅吼的惡名早已由他的婆婆傳出,她更是多次潑婦罵街的拿起電話就往總會罵,罵我們教會牧師惡意拆散她們的家庭,讓王弟兄不回澳洲,無論經過怎樣我方好言相勸總是被她惡言相向,其細節已曾登錄在週訓。
有一回王弟兄先回澳洲後,多日後帶著他遠從澳洲前來的妻子,他對我們說是要向牧師道歉,誰知卻是當著牧師的面羞辱牧師。當時我們沒有同工在場保護牧師,台北教會非常虧欠沒有盡到守護門禁之責,就這樣她趁牧師無力起身之時,讓牧師受盡了羞辱。
在旁的那位弟兄卻也沒有當眾管教責備她的妻子,就這麼讓牧師受辱。之後那位王弟兄還若無其事地表達此事,我們也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直到最高學府後牧師召集同工,並用擴音設備對眾同工講述七樓宿舍所發生的事,我們才知道。而那位弟兄也在現場。
牧師對那位弟兄說:「當時你應該賞你妻子一巴掌,她多次辱罵我,這次更過份,但你卻沒有任何的行動,回去之後你要給妳妻子重重地賞她一個耳光,並告訴她做錯了事,並要向我道歉,你若做不到,那麼你就只好離開神之子體系。」沒想到話一出,隔天主日他就不來主日敬拜,連他母親也一起缺席。一位使徒難道就是這樣一直被眾兒女砍殺、羞辱的嗎?牧師之前是怎樣關懷這位弟兄,還將牧師的車借給他開,常常與他交通要如何帶領他的妻兒到神之子體系,結果卻是這種令人鼻酸的回報,人若鐵了心腸,是用什麼都喚不回,就這樣牧師心中受傷,因被福音所生的兒子給厭棄。
沒多久「八一一事件蘋果日報頭條新聞事件」又是一次打擊,此時牧師即便想參與記者會,都因重病無法起身及發言,而代由同工們召開記者說明會,之後想走法律途徑告蘋果日報惡意誨謗時,找基督徒律師接案,卻連續兩次吃了閉門羹與碰了軟釘子;一事務所說,不敢惹這惡報。
另一事務所則表面說人在加拿大不想耽誤我們的時間,事後經我側面打聽的消息後,真正原因卻是因為那間事務所負責人是基督徒,但他不認同我們教會所傳的,於是我們深陷愁雲當中,但相信主耶穌是我們的磐石與山寨,要笑看風浪需要有身經百戰的智慧。我們相信 神知道這一切, 神是信實的,祂必不失信。
但是屬靈大家長生病了,我們更需要莊敬自強,我們痛心多事之秋,還有人這樣毀謗牧師,我關心的不是日後聖工難推展,而是心想究竟有多少人願意扛起自己應該扛的責任?
非洲大復興是如何靠著聖靈動工與澆灌,百萬人信主只在霎時之間,但是神之子體系由牧師帶領二十幾年,多少人真正願意為 神所用,願意成為那匹甘願被主所用的小驢駒?有多少人願意站起來說:「牧師我在這裡,我極願意作那匹小驢駒」呢?牧師常說時間、環境與機會不會常有,有時只具備其一,甚至好一點的是具備二,但是若三者已齊備了,你卻任憑溜走,下次何時再有這些都是未知數,試問現在的你把握了多少時間、環境與機會來服事牧師呢?
